西寧歷史上的黃金時期 青唐城
  青唐城,為宋初建立的唃廝啰———宋代吐蕃地方政權的首邑,即現在的西寧市。它的位置,東到今天的共和路,西至長江路,南達玉樹路,北抵七一路,總面積368.68公頃,周長7828米。
  青唐城是當時唃廝啰政權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據史書記載,當時城中人口達數萬之眾,其中僑居的外國人也很多。宋人李遠的《青唐錄》詳細描寫了當時西寧城的規模與繁華,同時對徙居在西寧城的外國人的盛況有詳細記載。書中寫道:“城枕湟水之南,廣二十里,旁開八門,中有隔城,以門通之,為東、西二城。”
  公元960年,北宋王朝建立后,逐步結束了中原地區的混亂局面。西域的回鶻和于闐等地方政權紛紛遣使進貢,與北宋保持著頻繁的朝貢貿易關系。一時間,冷清了很久的絲綢之路,車水馬龍,商旅如流。在絲路貿易逐漸得到恢復的最初幾十年中,往來于西域和內地的貢使團和商人多取道靈州、涇源道。
  外國人為何要來青唐城
  11世紀初,活動于今寧夏、陜北的黨項族強大起來以后,不僅控制了貢使團和商人們必經的靈州、涇源道,而且逐漸也控制了河西走廊地區。特別是元昊建立西夏以后,積極向河西走廊地區用兵,最終于1036年完全控制了河西走廊地區。此后,對于過境的貢使和商旅,西夏統治者每每苛以重稅,極盡盤剝之能事。據史書記載,西夏各地的官吏對過境貢使、商人十分苛刻,不僅嚴加盤查,還要抽取十分之一的貨物作為稅收,使貢使和商人們叫苦不迭。有時候西夏的將士甚至還扮成土匪,搶劫過境貢使和商旅的錢財,使過往的貢使、商旅蒙受了巨大損失。與之相反,唃廝啰官方不僅在其轄境內設置了許多驛站來接待過往的貢使團隊和商人,而且還要求各部族的人對過境商人友好相待,為他們提供食宿,商人們也只須付給相應的費用或貨物。為了?;ば笈蹺锏墓筆雇藕蛻潭影踩鋈刖?,官方還專門派兵護送。對于留在其境內做生意的外國商人,官方不僅允許他們自由從事交易活動,而且還特意劃撥出一片土地,專門供外國商人修建房屋貨棧之用。這就吸引了大批的西亞和西域商人前來定居貿易。
  為此,貢使和商人們為了避開西夏的劫掠和盤剝,獲得更安定的貿易環境,賺取更多的利潤,便開始改行青海道,即南絲綢之路。
  當時的青唐城商賈云集,異國風情濃郁。據史書記載,當時往來于青唐城做生意的外國商人很多。當時的青唐城里不僅居住著本地大眼卷發的吐蕃人、黑發黃皮膚的漢人和來自東北的上層貴族,還有高鼻深目的中、西亞人和歐洲人。西域諸國的商人也不在少數,主要有于闐、回紇、高昌、龜茲、婼羌等國的商人。也有南亞和印度河流域的尼泊爾和印度商人,甚至是兩河流域的大食(今阿拉伯地區)、波斯(今伊朗)和歐洲的大秦(今意大利)商人。現在想起來,當時的青唐城可謂商賈云集,異國風情濃郁!
 
  酒與名人——酒與古代文人
  
   
  蘇東坡是著名的文學家,也是著名的酒徒。“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我們從他嗜酒如命和風度瀟灑的神態,可以尋到李白和白居易的影子。他的詩,他的詞,他的散文都有濃濃的酒味。正如李白的作品一樣,假如抽去酒的成分,色香味都為之銳減。 
東晉的陶淵明,他的詩中有酒,他的酒中有詩。他的詩篇,與分的飲酒生活,同樣有名氣,為后世歌之頌之。他雖然官運不亨通,只作過幾天彭澤令,便賦“歸去來兮”,但當官和飲酒的關系卻那么密切:其時衙門有公田,可供釀酒。他下令悉種粳以為酒料,連吃飯的大事都忘記了?;故撬蛉肆φ?,才分出一半公田種稻。棄官就無祿,喝酒就成了大問題。然而回到四壁蕭然的家,最初使他感到欣喜的是“攜幼入室,有酒盈樽”。但以后的日子如何,可就不管了。   白居易是位大酒徒。他的一生不僅以狂飲著稱,而且也以善釀出名。他為官時,分出相當一部分精力去研究酒的釀造。酒的好壞,重要的因素之一是看水質如何。但配方不同,亦可使“濁水”產生優質酒,白居易就是這樣。他上任一年自慚毫無政績,卻為能釀出美酒而沾沾自喜。在釀的過程中,他不是發號施令,而是親自參加實踐。 
酒與名人——古人談酒 
  我國釀酒歷史悠久,品種繁多,自產生之日開始,就受到先民歡迎。人們在飲酒贊酒的時候,總要給所飲的酒起個饒有風趣的雅號或別名。這些名字,大都由一些典故演繹而成,或者根據酒的味道、顏色、功能、作用、濃淡及釀造方法等等而定。酒的很多綽號在民間流傳甚廣,所以文在詩詞、小說中常被用作酒的代名詞。這也是中國酒俗文化的一個特色。
  歡伯:因為酒能消憂解愁,能給人們帶來歡樂,所以就被稱之為歡伯。這個別號最早出在漢代焦延壽的《易林·坎之兌》,他說,“酒為歡伯,除憂來樂”。其后,許多人便以此為典,作詩撰文。如宋代楊萬里在《和仲良春晚即事》詩之四中寫道:“貧難聘歡伯,病敢跨連錢”。又,金代元好問在《留月軒》詩中寫道,“三人成邂逅,又復得歡伯;歡伯屬我歌,蟾兔為動色。”   杯中物:因飲酒時,大都用杯盛著而得名。始于孔融名言,“座上客常滿,樽(杯)中酒不空”。陶潛在《責子》詩中寫道,“天運茍如此,且進杯中物”。杜甫在《戲題寄上漢中王》詩中寫道,“忍斷杯中物,眠看座右銘”。
  白墮:這是一個善釀者的名字。據北魏《洛陽伽藍記·城西法云寺》中記載,“河東人劉白墮善能釀酒,季夏六月,時暑赫羲,以罌貯酒,暴于日中。經一旬,其酒不動,飲之香美而醉,經月不醒。京師朝貴多出郡登藩,遠相餉饋,逾于千里。以其遠至,號曰鶴觴,亦曰騎驢酒。永熙中,青州刺史毛鴻賓赍酒之藩,路逢盜賊,飲之即醉,皆被擒。時人語曰,‘不畏張弓撥刀,唯畏白墮春醪’”。因此,后人便以“白墮”作為酒的代稱。蘇轍在《次韻子瞻病中大雪》詩中寫道,“殷勤賦黃竹,自勸飲白墮”。   凍醪:即春酒。是寒冬釀造,以備春天飲用的酒。據《詩·豳風·七月》記載,“十月獲稻,為此春酒,以介眉壽”?!敬浚捍壕?,凍醪也。宋代朱翼中在《酒經》寫道,“抱甕冬醪,言冬月釀酒,令人抱甕速成而味薄”。杜牧在《寄內兄和州崔員外十二韻》中寫道,“雨侵寒牖夢,梅引凍醪傾”。
  壺觴:本來是盛酒的器皿,后來亦用作酒的代稱,陶潛在《歸去來辭》中寫道,“引壺觴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顏”。白居 
易在《將至東都寄令孤留守》詩中寫道,“東都添個狂賓客,先報壺觴風月知”。   壺中物:因酒大都盛于壺中而得名。張祜在《題上饒亭》詩中寫道,“唯是壺中物,憂來且自斟”醇酎這是上等酒的代稱。據《文選·左思<魏都賦>》記載,“醇酎中山,流湎千日”。張載在《酃酒賦》中寫道,“中山冬啟,醇酎秋發”。
  酌:本意為斟酒、飲酒,后引申為酒的代稱;’如“便酌”“小酌”。李白在《月下獨酌》一詩中寫道,“花問、壺酒,獨酌無相親”
  酤:據《詩·商頌·烈祖》記載,“既載清酤,赍我思成”。[傳」:酤,酒。   醑:本意為濾酒去滓,后用作美酒代稱。李白在《送別》詩中寫道,“借別傾壺醑,臨分贈鞭”。楊萬里在《小蓬萊酌酒》詩中寫道,”餐菊為糧露為醑”。
  醍醐:特指美酒。白居易在《將歸一絕》詩中寫道,“更憐家醞迎春熟,一甕醍醐迎我歸”。
  黃封:這是指皇帝所賜的酒,也叫宮酒。蘇軾在《與歐育等六人飲酒》詩中寫道,“苦戰知君便白羽,倦游憐我憶黃封”。又據《書言故事·酒類》記載,“御賜酒曰黃封”。
  清酌:古代稱祭祀用的酒。據《禮·曲禮》記載,“凡祭宗廟之禮,……酒曰清酌”。
  昔酒:這是指久釀的酒。據《周禮·天宮酒正》記載,“辨三酒之物,一曰事酒,二曰昔酒,三曰清酒”。賈公彥注釋說:“昔酒者,久釀乃孰,故以昔酒為名,酌無事之人飲之”。   縹酒:這是指綠色微白的酒。曹植在《七啟》中寫道,“乃有春清縹酒,康狄所營”。李善注:縹,綠色而微白也。
  青州從事、平原督郵:“青州從事”是美酒的隱語。“平原督郵”是壞酒的隱語。據南朝宋國劉義慶編的《世說新語·術解》記載,“桓公(桓溫)有主簿善別酒,有酒輒令先嘗,好者謂‘青州從事’,惡者謂‘平原督郵’。青州有齊郡,平原有鬲縣。從事,言到臍;督郵,言在鬲上住”。“從事”、“督郵”,原為官名。宋代蘇軾在《章質夫送酒六壺書至而酒不達戲作小詩問之》中,寫有“豈意青州六從事,化為烏有一先生”的詩句。   曲生、曲秀才:這是酒的擬稱。據鄭棨在《開天傳信記》中記載,“唐代道士葉法善,居玄真觀。有朝客十余人來訪,解帶淹留,滿座思酒。突有一少年傲睨直入,自稱曲秀才,吭聲談論,一座皆驚。良久暫起,如風旋轉。法善以為是妖魅,俟曲生復至,密以小?;髦?,隨手墜于階下,化為瓶榼,美酒盈瓶。坐客大笑飲之,其味甚佳”。后來就以“曲生”或“曲秀才”作為酒的別稱。明代清雪居士有“曲生真吾友,相伴素琴前”的詩句。清代北軒主人寫有“春林剩有山和尚,旅館難忘曲秀才”的詩句。蒲松齡在《聊齋志異·八大王》一節中, 
也寫有“故曲生頻來,則騷客之金蘭友”的詞句。   曲道士、曲居士:這是對酒的戲稱。宋代陸游在《初夏幽居》詩中寫道,“瓶竭重招曲道士,床空新聘竹夫人”?;仆ゼ嵩凇對郵分逯行吹?,“萬事盡還曲居士,百年常在大槐宮”。
  曲蘗:本意指酒母。據《尚書·說命》記載,“著作酒醴,爾惟曲蘗”。據《禮記·月令》記載,“乃命大酋,秫稻必齊,曲蘗必時”后來也作為酒的代稱。杜甫在《歸來》詩中寫道,“憑誰給曲蘗,細酌老江干”。蘇拭在《濁醪有妙理賦》中寫道,“曲蘗有毒,安能發性”。   春:在《詩經·豳風·七月》中有“十月獲稻,為此春酒,以介眉壽”的詩句,故人們常以“春”為酒的代稱。杜甫在《撥悶》詩中寫道,“聞道云安曲米春,才傾一盞即醺人”。蘇拭在《洞庭春色》詩中寫道,“今年洞庭春,玉色疑非酒”。
  茅柴:這本來是對劣質酒的貶稱。馮時化在《酒史·酒品》中指出了,“惡酒曰茅柴”。亦是對市沽薄酒的特稱。吳聿在《觀林詩話》中寫道,“東坡‘幾思壓茅柴,禁綱日夜急’,蓋世號市沽為茅柴,以其易著易過”。在明代馮夢龍著的《警世通言》中,有“琉璃盞內茅柴酒,白玉盤中簇豆梅”的記載。   香蟻、浮蟻:酒的別名。因酒味芳香,浮糟如蟻而得名。韋莊在《冬日長安感志寄獻虢州崔郎中二+韻》詩中寫道,“閑招好客斟香蟻,悶對瓊華詠散鹽”。
  綠蟻、碧蟻:酒面上的綠色泡沫,也被作為酒的代稱。白居易在《同李十一醉憶元九》詩中寫道,“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謝眺《在郡臥病呈沈尚書》中寫道,“嘉魴聊可薦,綠蟻方獨持”。吳文英在《催雪》中寫道,“歌麗泛碧蟻,放繡箔半鉤”。
  天祿:這是酒的別稱。語出《漢書·食貨志》下,“酒者,天子之美祿,帝王所以頤養天下,享祀祈福,扶衰養疾”。相傳,隋朝末年,王世充曾對諸臣說,“酒能輔和氣,宜封天祿大夫”。因此,酒就又被稱為“天祿大夫”?! 〗方杭唇肪?,是用椒浸制而成的酒。因酒又名漿,故稱椒酒為椒漿?!凍?。九歌·東皇太一》寫道,“奠桂酒兮椒漿”。李嘉**在《夜聞江南人家賽神》詩中寫道,“雨過風清洲渚閑,椒漿醉盡迎神還”。漿本來是指淡酒而說的,后來亦作為酒的代稱。據《周禮.天官,漿人》記載,“掌共主之六飲:水、漿、醴、涼、醫、酏,入于邂逅,又復得歡伯;歡伯屬我歌,蟾兔為動色”。
  忘憂物:因為酒可以使人忘掉憂愁,所以就借此意而取名。晉代陶潛在《飲酒》詩之七中,就有這樣的稱謂,“泛此忘憂物,遠我遺世情;一觴雖猶進,杯盡壺自傾”。   掃愁帚、釣詩鉤:宋代大文豪蘇拭在《洞庭春色》詩中寫道,“要當立名字,未用問升斗。應呼釣詩鉤,亦號掃愁帚”。因酒能掃除憂愁,且能鉤起詩興,使人產生靈感,所以蘇軾就這樣稱呼它。后來就以“掃愁帚”、“釣詩鉤”作為酒的代稱。元代喬吉在《金錢記》中也寫道,“在了這掃愁帚、釣詩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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